风还在刮，吹得人脸上生疼。秦无道下意识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有些模糊。他紧了紧怀里的那本古籍，纸张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，像是什么东西随时都要破了。

“这破书……到底藏着什么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的老茧。自从被家族扔到这后山，他就靠着这本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古书自学。书里讲的些剑法心法，他自个儿琢磨着练，也不知道对不对。

后山这里从来没人来，除了他偶尔练练基本功。别的年轻弟子都趴在前山的亭子里喝酒作乐，就他一个老实巴交的，天天摸着石头过河。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脆响，秦无道猛地一惊，抬头看向那本古籍。书页边缘，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把书往怀里揣得更紧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破书……”

他不敢再看，匆匆往回跑。要是被别人发现书坏了，指不定又得落什么罪过。

刚拐过山道，迎面就撞上一个身影。那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腰间系着紫金腰带，手里还握着一把玉扇。他瞧见秦无道，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
“哟，这不是秦家那位被扔到后山的废物吗？怎么，学得挺起劲啊？”

说话的正是秦家二公子秦无疾，排行老二，仗着家里疼爱，天天惹是生非。

秦无道被他堵在山道，动弹不得。他握紧了书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“二公子，我……”

“啧啧，”秦无疾上前一步，轻飘飘地扇了扇手，“装什么装？我看你那样子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断不了吧？”

秦无道脸上有点烧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我有事，让让。”

“有事？”秦无疾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就你这副德行，还能有什么正经事？”

他伸手就要去碰秦无道的书袋。秦无道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
“你干什么！”他低喝一声。

秦无疾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哟，还会咬人啊？好，好得很。”他伸手就去抓，秦无道急得差点跳起来。

突然，他衣袖里滑出一柄短剑，挡在秦无疾手前。那短剑很暗，但剑身泛着一层寒光。

秦无疾一怔，随即冷笑：“哟，还会耍剑？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