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？这都几点了，您老还有事？”张凡心里直犯嘀咕，手里的烟差点没烫到嘴。这破地方真尼玛偏，大半夜的还让人过来，典型的会哭会闹会装腔作势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骂骂咧咧地出了门。这破楼啊，说是总部，跟个半拉子工厂似的，摇摇欲坠，风一吹差点散架。 navigates a desolate road，路灯昏黄，狗尾巴草在风中乱舞，活像张凡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
“早说不来就不来，净整这些幺蛾子。”张凡踢开路边一块石头，烟屁股在地上碾灭，一股青烟没入夜色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……打斗的声音？

好奇心顿起，张凡皱了皱眉。深更半夜的，这破地方搞什么名堂？他抄起门口的拖把棍——虽然知道肯定打不过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点。顺着声音摸过去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就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，正被人围着打。

“啧，出来吧！知道这里有人，赶紧滚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脸上带着刀疤，咋咋呼呼地喊道，显然是带头大哥。

“滚？我说你们谁敢滚啊？”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，身形一晃，旁边两人就捂着胳膊跌坐在地。他出手干净利落，招招致命，显然不是善茬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”张凡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黑衣人看着面生，但战斗力绝对不弱。刀疤脸那俩伙计，也就三下五除二就倒了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太狠了！”刀疤脸捂着胳膊，龇牙咧嘴，“老大，这小子看着面生，但身手不对路！”

黑衣人扫了他们一眼，转身走向人群，似乎在找什么人。“喂，我说你们这帮废物，倒是眼力见点啊！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……哦不，黑灯瞎火的，就这点出息？”他语气阴阳怪气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“老大，您说谁废物呢？这不……”另一个瘦高个儿还想狡辩，话没说完，黑衣人冷眼一瞪，他脖子下一凉，顿时怂了，连滚带爬地求饶。

黑衣人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人群边缘，那里围着几个老者，个个仙风道骨，似乎……是这破楼的住户？

“几位道长，小可唐突了。”黑衣人拱手行礼，语气恭敬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