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眼前这栋歪歪扭扭的建筑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叫张凡，一个刚被客户活活气死的实在人。你以为这很传奇？扯淡！他连对方全名都不知道，也不知道签的哪路神仙合同，结果就这结局了。

手机铃声突然炸响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把烟灰缸碰翻。屏幕亮起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还有个“轮回组织”的拒接提示。他皱眉，心口还堵得慌。这会儿谁给你发这种玩意儿？他随手挂了，顺手往地上一扔，反正裂屏了。

可下一秒，他眼睛瞪圆了。

那栋破建筑门口，站着个穿黑袍子的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模糊不清，就俩字儿——诡异。

张凡咽了口唾沫，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老高，像一座微型火山。他这倒霉蛋生涯，算是跌到谷底了，还能再坑爹点？黑袍人朝他抬了抬下巴，直接往里走。

张凡磨磨唧唧跟上。里面乌漆麻黑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黑袍人一抬手，强光炸开，张凡被照得眼晕。妈的，这谁设计的环境啊？比他刚被客户喷唾沫星子还难受。

“张凡？”黑袍人声音像砂纸磨木头。

“我……”张凡张张嘴，喉咙发干，“哪个张凡？我……”

“就是气死的那个张凡。”黑袍人语气没好，估计是见惯了这种怂货，“少废话，我们组织缺人，你来了。”

组织？他死得这么憋屈，还组织？张凡琢磨着要不要直接躺平，大不了灵魂飞升去。可黑袍人一摆手，前边传来更刺眼的强光。他定睛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那是什么玩意儿？

根本不是古界，是荒野！参天古树扎根在贫瘠黑色的土地上，空气里飘着尘埃，远处是裸露的、长满怪异苔藓的山脉，天色灰蒙蒙的，像蒙了层脏纱布。脚下是坚硬的石头地，能听见自己跟脚的回响。

张凡傻了眼。

“看什么看？这里就是应聘地点。”黑袍人翻了个白眼，“干活就行，死不了。”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：“……所以，我是来当苦力的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黑袍人推了推面无表情的脸，“具体啥活儿，去了就知道。”

张凡盯着那灰蒙蒙的天空，勉强挤出一丝笑：“行，我来了。请问……工资？”

黑袍人沉默了三秒，手一抬，一道白光没入张凡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