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都快炸开了。刚才那个客户真是绝了，一分钱没给，还骂了他祖宗十八代。他坐在出租屋里，烟头摞了一桌，越想越气，最后直接把手机摔在了地上，屏幕裂了一条缝。

“草！”

他骂了一句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破工作真是干不下去了，上个月卷铺盖跑路的时候，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在这里扎根，结果呢？还不是一样被欺负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张凡皱了皱眉，也没接。谁啊？推销的？

电话响了两遍，又挂了。张凡心里嘀咕着，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。反正他现在讨厌一切响个不停的东西。

突然，电话又响了，这次是语音留言。

“张凡先生，您好。我是轮回组织的工作人员，您已通过初试，请于明天上午九点，携带个人有效证件，到XX市XX区XX路XX号闪电大厦18层报道。逾期未到，视为自动放弃。期待您的到来。”

张凡愣住了。轮回组织？他什么时候应聘这个的？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投过简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应用商店，搜索“轮回组织”。结果显示，这是一个只有不到十万人下载的神秘APP，具体介绍是“您可能感兴趣，但我们也不确定”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张凡嘟囔着，拿起手机，点开了那个APP。

登录界面非常简单，只有一个账号密码登录，还有一个“新用户注册”的按钮。张凡随便点了一下，发现没有注册选项。

“不对劲。”他眯起眼睛，“这APP绝对是假的。”

他试着卸载，发现“卸载”按钮是灰色的，根本点不了。他用力摇晃手机，想让它在桌面上摔一下，结果手机屏幕晃了晃，语音留言的提示音响了起来。

“张凡先生，我们注重诚信。请按时报道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张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那个灰色的“登录”按钮。密码框里自动跳出了几个字：“123456”。

“我靠！”张凡瞪大了眼睛，“这什么破密码？”

他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，发现可以。他输入了各种密码，结果都能登录。他知道，自己可能走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