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小跑着进了办公室，手里还拎着保温桶。他往周励扬身后一站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扬哥，早上好。这是您让准备的咖啡，还有……”

“滚蛋。”周励扬依旧没抬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飞快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谁都知道这 weeks 周励扬的脸比谁都拉。他默默把保温桶放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嘀咕：“昨天晚上又看方案到凌晨吧？地球日他那帮手下搞出来的东西，看着都让人心烦。”

周励扬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眼皮子微微抬了抬，视线精准地落在老王脸上。那眼神冷得像能冻死人。

老王瞬间怂了，脖子一缩：“扬哥，我……我就是看您太累，随口问问……”

“随口问问？”周励扬冷笑一声，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，力道不轻，“是觉得我肯定又得为了这帮废物加班，所以才来提前认罪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不敢接话。

周励扬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，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子寒气。

“地球日是吧？”周励扬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本来想让你陪我去爬山的。最后怎么样，又谁陪你了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扬哥，您不是说……”

“不是说她，”周励扬转过身，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茶水间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“是她自己非要逞能，结果差点扭了腰。我后来去医院看她，她还嘴硬说没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，莫韵诗那天是逞能了，她那个小身板，爬山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。不过，莫韵诗那丫头也真是够倔的，明明疼得龇牙咧嘴，还死不承认。

周励扬走近几步，站在老王面前，沉声道：“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“啊？”老王还没反应过来，“莫小姐……她今天早上还来公司了，说是……”

“说是什么？”周励扬追问，“让她别来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：“扬哥，您这不是……”

“我让她别来！”周励扬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我不管她哪根筋搭错了，这几天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，哪儿也不准去！”

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