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周励扬冷着脸训了市场部那帮小子一通，又埋头看那堆歪七扭八的方案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帮货色，每次都搞这种幺蛾子，扬哥为了这事都好几宿没合眼了……”

这话被周励扬听见，刚抬起来的头又重重落下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：“滚蛋。”

老王被噎得一愣，后脖颈子有点发凉，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。周励扬挥挥手，示意旁边正抱着一沓文件哄孩子的小助理莫韵诗过来。

“扬哥。”莫韵诗应了一声，凑过去想看周励扬又遇到什么麻烦，顺手想帮他顺顺气，“都怪市场部那帮小子，也不知道使绊子的时候看看日子。”

周励扬一只手搭过来，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：“吵死了，还不赶紧把方案理顺了。”

莫韵诗被我弹得一个趔趄，立马嘴硬：“扬哥您自个儿看方案吧，我这儿还有点忙……”说着就想去抢那沓文件。

“啪”一声，周励扬直接合上文件夹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莫韵诗。”

莫韵诗立刻站直身子，有点不高兴：“扬哥，您说。”

周励扬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

莫韵诗心里咯噔一下，ANA啊，扬哥都问到这份上了，难道是上次爬山俩人离得近，她手脚不自觉就碰了他，让他误会了？她赶紧点头，又觉得不妥：“扬哥……有误会？”

周励扬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上次Earth Day爬山，你说你再也不乱动，怎么现在老是黏着我？还有上次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拖长声音，“你说喜欢我衬衫的味道。”

莫韵诗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跺脚：“扬哥，您少跟她逗贫！什么衬衫味道，您那是工作一天汗味儿……”

“我不信。”周励扬打断她，一步步走近，压迫感十足，“我告诉你，莫韵诗，你要是再敢耍小聪明，下次我可不保证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不用明说。

莫韵诗被他盯得心慌，脸更红了，耳根子都快烧起来，嘴上还硬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您累，顺口一说……”

“顺口？”周励扬逼近一步，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，“你那语气，可一点都顺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