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底下是硬邦邦的柴火灰，老王翻了个身，粗粝的粉末呛得他猛咳嗽两声。窗外头透进来的光线有点怪，不像是后半夜那黑黢黢的，倒像是刚蒙蒙亮的天，带着点鱼肚子的白。他眯着眼瞅了瞅，天色确实亮了。得，宿醉fortsmth还是赢了，今儿是上不上得去。

老王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灌了铅似的。他揉了揉，想起昨晚那点事儿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估计是昨晚喝多了，不知道怎么就睡在了柴火堆上。这地界儿他好像有点印象，好像是城外那个破庙附近。

他正懵圈着呢，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。他扭头一看，嚯，是个捡破烂的老头儿，穿着件破蓑衣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。老头儿看见他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咧嘴一笑：“年轻人，新来的？想租个地方住？”老王一愣，租地方？这里？他摇摇头：“我这不是……睡醒了吗？”

老头儿也不在意，嘿嘿笑道：“管你啥时候醒的，反正这里是我的地盘。你要是想住，就给老汉儿两文钱，不然就赶紧滚蛋。”老王这才知道，自己好像睡到了别人的地盘上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好家伙，昨晚喝完酒的钱都花光了，口袋里只有两个铜板。他尴尬地笑道：“大爷，我兜里就剩这两个了，您看……”

老头儿瞪了他一眼：“就你这两个铜板，还想在我这儿住？门儿都没有！赶紧走吧，别碍老汉儿的事儿！”说着，老头儿就拿起竹篮子，准备走人。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啥来了，连忙叫住老头儿：“大爷，等等！我给你唱曲儿！保证比你的破破烂烂值钱！”老头儿一愣，回头看着他：“哦？你会唱曲儿？那好，唱一个我听听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起了流行歌曲。他虽然是ídoù的人，但昨晚喝多了，说什么都来了。他越唱越起劲，把昨晚听来的小曲儿都给唱了出来。老头儿一开始还有点不耐烦，但听着听着， eyes开始放光，连连点头称赞：“好！好！好！这歌儿我从来没听过，太好听了！”

老王一看老头儿上道了，更是来劲，越唱越欢。他将自己的口才和忽悠能力都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