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话犹在耳边，像根刺扎在肉里，又疼又痒。秦小凯把砖头往地上一掂，沉甸甸的，跟老张那张破嘴一样沉。他没吭声，只是盯着那堆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火苗。

那天晚上，他躺在工棚冰冷的板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张那张尖脸，还有旁边几个工友的议论声，都在脑海里晃悠。有人说他废了，有人说他活该，还有人阴阳怪气说他迟早得被开除。一股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蹿上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按下了启动键。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，古老、神秘，带着一股子江湖气。秦小凯心一紧，赶紧定心神，按照老爷爷教的方法，意念沉入丹田。

“小子，感觉到了吗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“爷爷！”秦小凯心里一喜，赶紧应道，“您在哪儿？”

“在我这儿呢。”老爷爷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今天那股劲，用的差不多了吧？”

“嗯，脑子有点空，但是……但是特别清楚。”秦小凯精神一振，“爷爷，您刚才让我练的什么？我感觉好像有点用。”

“笨蛋。”老爷爷嗔怪了一句，“那就是‘聚灵诀’的基础。让你观心，感应周围的一切。今儿老张那口气，就给你练这诀用。根基稳了，以后才能走得更远。”

秦小凯咂咂嘴，聚灵诀？听着就挺牛逼。他越想越兴奋，感觉自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。原来老张那番羞辱，不是白挨的。这算什么？天降机缘？他秦小凯就是为这准备的？

第二天，秦小凯照样去工地搬砖。但他走的那路，跟平时不太一样。他刻意绕着老张走，还跟迎面来的工友点点头，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
老张远远看见了，眉头皱得更紧，朝他哼了一声，扭头走了。秦小凯没在意，心里反而更稳了。他知道，老张在监视他呢。这波操作，是告诉老张：看，我没被你影响。

中午吃饭，秦小凯照例在工地小卖部买了个馒头，就着凉水啃。平时工友们都是边吃边聊，今天他吃得格外香。聚灵诀带来的感觉还在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动静，连蚊子飞过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就在这时，背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你吃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