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凯蹲在工地上，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脚手架上，“啪嗒”一声碎成八瓣。他手里拿着砖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墙上垒，可那砖疙瘩吧，就跟跟他有仇似的，晃晃悠悠地就要往下掉。

“小凯，稳住！”旁边的老王吼了一嗓子，手里那把砖刀挥得虎虎生风，眼疾手快地就把那块差点掉下来的砖按住了。

秦小凯直了直腰，喘了口粗气。他那背，估计比那墙还直。二十岁，出来仨多月了，每天搬砖、扛水泥、抹灰，连轴转，眼睛一看人，就花。可挣得呢？一个月就够勉强吃饱饭的。

他 gensou 吐槽：“累死我了，这钱挣得，跟没挣一样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黄牙：“小子，想当初我跟你差不多大，刚出来的时候，连住的地方都是借的。现在不也混出个人样了？你小子身板硬朗，手艺也还行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，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
秦小凯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心里咋想的呢？他恨不能现在就有 invisibility cloak，直接消失。他讨厌这种日子，讨厌这种累死累活还看不到头的日子。

だとしたら，奇迹发生了。

那天晚上，秦小凯累得跟条死狗似的，躺在狭小的工棚里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他做了个梦，梦里有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，坐在月光下，对他笑眯眯地说：“小伙子，你有心气，骨头硬，是个可造之材。我，能帮你。”

秦小凯当时就“哦”了一声，迷迷糊糊的，也没多想。

一觉醒来，他发现在工棚门口站着个背着旧布包的老爷爷，笑呵呵地看着他。

“小凯，爷爷找你半天了。”老爷爷说着，从布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，递给他，“这是本《孙子兵法》，你先拿回去看看。”

秦小凯愣住了：“爷爷，您……您是？”

老爷爷摆摆手：“爷爷姓杨，就住前面那村，没事就溜达溜达。看你辛苦，送你点东西，就当是你今天搬砖的辛苦费。”

说完，老爷爷就转身走了，转眼就没影儿了。

工棚里就剩下秦小凯和那本《孙子兵法》。他摸着那粗糙的书皮，心里乱得很。这是真的吗？还是他梦里的？

他打开书，一股霉味混着墨香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