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，舰长！都多少年了，你那点小九九还藏得住？”另一个瘦高个儿，眼角挂着个泪痣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，戳着赵策的腰眼使劲转。那腰眼硬邦邦的，活像块焊死的钢板。

赵策正对着个人形全息星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星图上闪烁着几个危险的跳跃坐标，旁边标注着几个红点，那玩意儿还是半年前留下的，后手不足，前路茫茫。他闭了眼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“闭嘴。”

“哟呵，脾气见长啊。”鸡窝头女军官不服气，噌地站直了，身高也就一米六不到，活像只立起来的麻雀。她手里的激光笔对着赵策的脸晃了晃，“我说舰长，上次那颗能量水晶，您可真够意思，全送给前面那支巡逻队了？就因为我们地球舰队，你知道的，经费紧张嘛。”

赵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射得人发毛。“经费紧张共克时艰懂不懂？关键时刻还能指望谁？”

“靠！”瘦高个儿吹了声口哨，挤眉弄眼，“我说舰长，您考虑考虑我？我呀，温柔体贴，知书达理……”

赵策没耐心听，抓起桌上半截能量棒，没头没脑地朝两人丢过去。“干活！别磨叽！”

“啪”一声脆响，能量棒砸在两人中间的地板上，碎成了几截。

鸡窝头噘着嘴，掰了掰手里的激光笔，小声嘀咕：“脾气是真冲……不过，舰长，您那取向真的没问题吗？我看了您档案，您自述还是处男……”

“你管我取向干嘛！”赵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炸立，透着末世般的颓废。“少打听不该打听的事，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么样？”瘦高个儿坏笑着接话，“否则我们就不给你准备午餐了？”

赵策一个冷眼扫过去，两人立刻噤声了。

舰桥安静了片刻，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。赵策把脸埋在数据平板前，手指飞快地敲击，虚拟的全息星图在他眼前展开，密密麻麻的红点，像无数只等待猎食的眼睛。

“赵策，报告。”通讯频道里传来副官沉稳的声音。

“收到。”

“前方探测到高能反应，速度极快，疑似星际掠食者。”

赵策握着平板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发白。“坐标，距离。”

“坐标G-783，距离，十六光年。”

赵策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