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禾心里头正盘算着晚上吃顿啥，地里头的活儿还没干完呢，得赶紧收工回来。那哭声又起来，还带喘气的，听着是小媳妇儿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王秀禾又喊一声，声音大了点，想看看是哪家子不给人留活路。

里头没应声，哭声却更委屈了，像是要把眼泪都哭干似的。

王秀禾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看着这光景，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。这哭声，听着耳熟啊，不是张小菊那个败家子？她想起自家婆娘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，心里头就有点不是滋味。

“啧，”王秀禾撇撇嘴，“不知好歹的东西， Earlier 了教训日子，还不长记性。”

她本不想多管闲事，可这日子就住隔壁，哭声听着就那么近。地里的活儿还在堆着呢，锄头都放下了，她这么站着也不是事儿。

王秀禾踢踢脚边的小石头，沉吟了片刻，想着过去看看吧，不然万一真出了啥岔子，不好看。她把裤腿往上挽了挽，露出小脚丫，瘪了瘪嘴，骂骂咧咧地朝里头挪去，“呸呸呸，晦气！”

刚到墙根底下，那哭声戛然而止。王秀禾伸头往里瞅，只见张小菊正背对着她，蹲在猪圈边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。

“哭啥呢，张小菊，又跟婆娘吵架了？”王秀禾踏着脚尖，故意喊了一声。

张小菊猛地回过头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，眼泪也涌了出来，像是憋着没绷住似的，滴答滴答往下掉，正好落在肮脏的猪圈板上。

“王……王秀禾！”她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哭腔，“你……你别管我们家事！”

王秀禾挑挑眉，双手抱胸：“我管不着？我听着都心烦。你这么哭，你婆娘听见好受？”她语气不善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张小菊眼圈红红的，咬着嘴唇不说话。王秀禾看她那副委屈样，心里头又有点不是滋味。这不是她干的，可看着自家婆娘那委屈劲儿，她这当媳妇儿的，脸上也不好看。

王秀禾叹了口气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行吧行吧，我走。你这日子，咋过咋没劲。”她不待见这哭哭啼啼的，但也不想在自家门口跟人吵起来。

“哎，秀禾……”张小菊突然拉住她，眼泪又涌了出来，“你……你帮我想想办法吧，我……我给婆娘跪下了，她还是不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