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放下手机，照片被他攥得有点变形。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，他走到画架前，看着上面那张素描。雪儿画的还是小时候的自己，不过这次asto眼睛画得特别大，嘴角咧得也夸张，活像个小丑。

“你这丫头，画完自己干啥去了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想敲敲她的脑袋，手刚碰到画框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

“妈打来的。”林枫点开微信，果然是母亲发来的语音。“雪儿呢？今晚这顿必须她做，她都答应过年包饺子了。”

林枫嘴角抽了抽，他 éléments souples 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眉心。“姐，你听我说，这事儿……”

电话接通，林妈妈的声音立刻传来，带着点抱怨：“林枫，你到底在哪儿呢？我都联系不上你！雪儿呢？她答应买糖葫芦还没动静！”

“妈，我在……”林枫正想说自己的事情，就被雪儿突然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妈！我买好了！就在楼下！”雪儿的声音带着雀跃，显然是抢了电话。“你放心，姐姐我办事儿，绝对靠谱！”

林妈妈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出声：“哎呦，我那个傻闺女……你跟那帮小孩子买糖葫芦能有什么出息啊？”

雪儿没说话，但林枫知道，她肯定在电话那头扬起了下巴。

挂了电话，林枫看着妹妹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他早就习惯了雪儿的这种倔强，不管旁人怎么看，她就是要走自己的路。

“雪儿！”他喊了一声，雪儿转过身，扬着那张他熟悉的笑脸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
“你这糖葫芦买得怎么样？”林枫走过去，想伸手摸摸袋子里的东西，被雪儿躲开了。

“哼，姐姐我大人有大量，不跟你们计较。”雪儿嘴上抱怨，却还是把糖葫芦塞到他手里，“不过你可得答应我，晚上不许跟你那些朋友一起去打游戏！”

林枫接过糖葫芦，暖呼呼的。他咬了一口，山楂的酸甜在嘴里散开。“我答应你，但你得先答应我，别半夜偷偷画画到天亮。”

雪儿眨了眨眼，突然凑过来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“就这一次，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楼下跑，留下林枫一人对着手机屏幕傻笑。

他知道，无论雪儿想做什么，他都会陪着她。就像她说的，姐姐一天不红，他一天不踏实。这个舞台，终究由她来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