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掐灭烟头，烟灰掉在桌面上滋滋作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眶红红的，外人不看仔细，以为他刚熬了夜。

“雪儿，你听我说……”他拿起手机，翻出姐姐以前的照片，都是小时候的。那时候雪儿才六七岁，非要用他的玩具小汽车搭个车棚，结果把自己 randomness 卡到脖子上，急得他哭。后来他把她抱起来，哄了好久才消气。

现在想来，那时候的自己真是混账，就知道她调皮。可哪想到，这调皮劲儿，现在成了人家走红路的资本。

林枫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广场上，几个大妈正跳广场舞，音乐放得老大声，他嫌吵，皱了皱眉。楼底下那栋楼的五楼，有个阳台，雪儿以前天天对着那阳台喊“姐姐加油”，现在想想，那阳台是能看到广场的。

“姐姐……”林枫低声喃喃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雪儿已经决定走这条路。他只能在她需要的时候，推她一把。如果她摔倒了，他再去扶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枫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去菜市场买了雪儿最喜欢的菜。回来时路过一家水果店，看见雪儿正站在店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张报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林枫走过去，拍拍她的肩膀。“姐，买这么多菜干嘛？我们家可吃不了这么多。”

雪儿回头，看到林枫，眼睛一亮。“你回来啦！正好，我准备去你家蹭饭呢。”

林枫挑眉。“蹭饭？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？”

雪儿被他逗笑了，小声嘟囔：“还不是怕饿着嘛。下次给你带些零食来。”

林枫没再说什么，帮她提着菜往家走。路上，雪儿突然停下脚步，拉住他的手。“枫枫，我打算去那个公司试试。”

林枫一愣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。“试试？你确定？”

雪儿点头，眼神坚定。“嗯。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林枫看着她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这一步，是她早就想好了的。他只能尽力帮她。

“好。”他最终还是点头了，“我陪你。”

雪儿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，笑容灿烂起来。“太好了！枫枫，你真是我的贵人！”

林枫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明白，自己不是她的贵人，只是她在这条路上，一个不起眼的跟班。但他愿意，只要姐姐不倒下，他就不会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