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老张揉了揉眼睛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书桌上，几页泛黄的羊皮纸在光束里轻轻飘动。他叹了口气，面前的书桌上堆满了待整理的古籍，灰尘在光线下飞舞，像一群小小的、无知的飞虫。当个图书管理员，稳定是稳定，就是太憋屈了。

他拿起一本厚重的皮面书，封面上的金字都快被摩挲没了。翻开第一页，霉味混着灰尘直往鼻腔里钻。这鬼东西放了快一个月了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书页上的字迹扭曲古怪，像疯子写的，但又隐隐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该死，又是个没人要的破烂。”老张嘀咕着，把书往旁边一扔。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一个落了灰的铜制书签，书签是个小巧的恶魔头像，尖角、獠牙，做得还挺细致。铜头慢慢变暖，冰凉的触感瞬间没了。老张皱眉想把它扔了，可手刚抬起，书签就自己弹起来，在空中划了个歪扭的弧线，精准地砸在了那本皮面书封面正中间的恶魔徽章上。

“嗤——”

一声轻微的刺耳摩擦声响起，铜头直接没进了封皮里，连带着几根羊皮纸的边角都被啃出几个小洞。老张眼疾手快，手忙脚乱地把书 lid起来。书签还在封皮里颤巍巍地动，像个活物。他手心全是冷汗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“操，什么玩意儿！”老张把书签拔出来，铜头像被啃过一样，边缘多了几个小缺口，还沾着几丝黑灰。他盯着那本被破坏了的皮面书，越看越觉得邪乎。书签上的小恶魔突然从铜头里钻出来，变成一个拇指大小、火红色的东西，在他眼前飘来飘去。

“哼，愚蠢的人类，”火红小东西用一种尖细又带着金属摩擦感的嗓子说，“你的诅咒，到此为止了。”

老张差点吓个厥过去，往后猛地一仰，撞到了椅背。“你……”他指了指小恶魔，“你是……从哪冒出来的？”

小恶魔晃了晃火红的翅膀，得意洋洋地说：“当然是这秘典的主人。你破坏了我的封印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
“代价？什么代价？”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
“从明天起，”小恶魔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看到的每本书，都会在你脑子里长出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