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

老张揉了揉眼睛，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在书桌上，几页泛黄的羊皮纸在光束里轻轻飘动。他叹了口气，面前的书桌上堆满了待整理的古籍，灰尘在光线下飞舞，像一群小小的、无知的飞虫。当个图书管理员，稳定是稳定，就是太憋屈了。

不过，憋屈归憋屈，饭还是要吃的，工还是要做的。老张拿起旁边一本硬邦邦的皮面书，准备去整理归档。书不 heavy，但那封面看着就压人。书名挺唬人，但老张看了眼书名，一个字也认不全，估计是某种古外语或者兼收并蓄的混搭。

“算了算了，”老张嘀咕着，“先打开看看，兴许有啥好东西，给老婆买点ила。”

他戴上手套，小心翼翼地掀开封面。入手感觉……有点特别。不是那种普通羊皮纸的干燥质感，倒像是涂了层啥玩意儿，有点滑溜，还带着点奇异的凉意。封面上那些他不认识的符号，在光线下似乎还稍微动了动，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扭曲了一下，转瞬即逝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不会吧？这玩意儿有温度？”

他触电似的把手收回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但摸了摸封面，那股凉意还在，只是不那么明显了。老张咽了口唾沫，翻开第一页。

纸张触手温顺，泛黄的纸页上，墨迹清晰得像刚写上去一样。内容自然还是认不全，但老张能感觉……这书在“说话”。不是视觉上的，也不是听觉上的，更像是直接没入脑海里的感觉。

“嘿，人类。”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老张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“谁？！谁在说话？！”

那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带着点戏谑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鬼魂，也不是什么外星信号。我刚‘醒’过来，就在你脑子里了。那个老家伙搞的封印，哼，有点意思。”

“封印？谁封印你？你小子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脑子嗡嗡的，有点乱。

“你打开我的‘棺材’，我当然要出来溜达溜达。”那个声音带着点得意，“别紧张，我不会伤害你，除非你非要和我对着干。对了，你叫啥名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张伟。”老张感觉脑子更乱了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