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这文啊,讲的就是个腹黑王爷和绝色通缉妃纠缠的事儿。那妃子,可不是什么乖乖女,打架偷盗样样行,就爱逗弄王爷。王爷呢,表面一片温润,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她弄到手。俩人日常就是斗嘴、设套、反着来,看谁先沉底。
小说内容
“叩叩叩。”
沈轻寒踢开景王宫殿偏殿的木门,外面侍卫立刻躬身:“小姐,王爷已经等您半个时辰了。”
她哼一声,踩着绣鞋踢飞一脚,“滚。”声音不大,却带着铁砂走混沙的煞气。
侍卫缩着脖子悄悄退了,老老实实关上门,留下沈轻寒拖着裙摆,连滚带爬往里冲。偏殿里灯影摇曳,檀香混着女人脂粉味,黏糊糊腻得人烦。
男人斜倚榻上,衣袂微敞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,左手把玩着一只夜莺,眼尾微抬,嘴角噙着笑,目光却快如鹰隼。
“怎么,本王请的‘花魁’,还需要人催吗?”景王爷容曜的声音低沉,带着暖意,却让沈轻寒心里一紧。
她摆摆手上的珠钗,动作嚣张,“本姑娘就是看景王爷你长得太好看,不想错过,来晚了一步而已。”嘴上硬气,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是在逃的通缉犯,落魄的谢家嫡女,如今顶着他给的名号,成了京城最扎眼的笑话。
沈轻寒自己不觉得丢人,就是烦那死对头,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,明面上贤良淑德,暗地里却把她往死里挤兑。
如今她被逼无奈,只能攀上景王这颗歪脖子树,谁让他权势滔天,又是她的故人哥哥——谢玄,如今景王。
“呵,”容曜轻笑,“沈轻寒,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他掀开锦被,露出铺着软毯的浴桶,水面氤氲热气,水珠还挂在瓷沿,显然她没赶上。沈轻寒眼睛瞟了几眼,心虚地移开视线,“本姑娘……”
“进来吧。”容曜声音带着一丝命令。
沈轻寒自认倒霉,谁让他手握她爹爹留下的逆天信物,还救过她一命?这一进,就出不来了。
水很烫,她泡进去,容曜却脱得只留贴身中衣,混着水声声声逼近。
“轻寒,本王发现,你越是怕,就越容易让人记住你。”
沈轻寒抬手泼水,弄湿他胸口,“滚开,别碰我!”
容曜不恼,反而伸手捞住她的手腕,掌心灼热,她挣了挣,没挣开。他就凑过来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根。
“轻寒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沈轻寒心跳得像打鼓,手脚冰凉,“景王,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“高抬贵手?”容曜挑眉,手指收紧,她腕骨微微发白,“谁让你跑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