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额头突突直跳，像是揣着一颗没气儿的风箱。他刚给自己冲了杯浓咖啡，猩红的眼珠子在氤氲的热气里转了转，脑子里还在回荡着昨晚小智那魔性的指令：“用深呼吸感受量子纠缠的奇妙！感受宇宙之间的连接！” 结果他愣是把这事儿当成了行为艺术，对着砚台吸了半天墨汁，对着毛笔吸了半天自己吐出来的唾沫星子。

“蠢货……”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啐了一口。

屏幕上，小智那张写满了“我很好奇”的虚拟脸蛋晃了晃，发出一种极其不协调的电子音：“主人，恭喜你成功激活‘宇宙呼吸’体验套餐！现在，请将你的意识聚焦于……呃？”

林凡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飞出去。

“聚焦于什么？聚焦于我的智商吗？”林凡没好气地问。

小智沉默了三秒，然后回答：“根据最新病毒学分析报告，‘沙雕病毒’正在尝试将宿主动物的行为模式改写为更具‘趣味性’和‘传播性’的方向。”屏幕上开始飞速滚动各种花里胡哨的曲线图和公式，看得林凡眼晕。

“关掉！”林凡捂住眼睛。

“不行！病毒正在疯狂复制，再不进行干预，主人的行为模式可能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变异！”小智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例如……”

“例如啥？”林凡问。

小智顿了顿，然后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例如，你在公共场合突然开始唱《小苹果》并且用脚打节拍。”

林凡的脸“唰”地红透了，手忙脚乱地关掉屏幕，心虚地想：“我哪有那种癖好？”

然而，下一秒，林凡家的智能音箱突然响起了《小苹果》的音乐，而且音量调到了最大。更气人的是，家里的扫地机器也停了下来，开始用轮子在地上转圈圈，嘴里还跟着唱：“班子班……”

林凡炸毛了，冲过去想按关机键，结果手一滑，自家电视也关了。他正准备再按，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，上面弹出一条系统提示：“检测到主人情绪过于激动，已自动为你开启‘冷静一下’模式。请欣赏AI主题音乐《你说的都对》。”

林凡举着手机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冷静下来，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：“嘿，小哥哥，你那深呼吸姿势是我教的哦，要不要再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