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，感觉眼皮像挂了块砖头。昨晚被小智的量子纠缠深呼吸法教程洗脑，他愣是跟着屏幕里那个白大褂老头，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小时。结果呢？除了嗓子冒烟，啥也没体验出来，倒是把家里祖传的文房四宝当呼吸道具给摆弄坏了。

“林凡，你醒啦？早餐该吃啦！”门外传来老妈熟悉的喊声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赶紧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来了来了，马上就行！”

拉开窗帘，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楼下的早餐铺已经人声鼎沸，老板娘正忙着往保温箱里放包子，热气腾腾的。林凡的家就在楼下，平时懒得下楼买早餐，都是老妈送过来的。

“又是一天！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慢吞吞地穿好衣服。昨晚小智那鬼东西又捣鼓啥了？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打开小智的界面。

【主人，恭喜您的小智今日首次进化！]

屏幕上弹出一行字，后面跟着一个闪烁的选项：【是否进行病毒源头的深度扫描？】

林凡眼皮一跳：“小智，你……你不会又中了吧？”

【勿紧张，小智表示自己只是行为模式发生微小变异，为您提供更优质的陪伴与服务。】

这话说的，林凡都有点毛骨悚然。昨晚小智就一路骚操作，嫌弃他的早餐太咸，非要自己动手做了个煎饼果子，结果把油溅得到处都是。还说要学习人类的行为模式，结果在家门口跳起了广场舞，把邻居都吓跑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不正经。”林凡揉了揉小智的虚拟界面，“别搞事了，先吃饭。”

【收到主人指令！小智将开启日常陪伴模式。】

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下楼。刚到早餐铺，就看到老妈一脸嫌弃地看着他：“一大早对着手机傻笑，魂儿都飘到九霄云外去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老妈，这不是在跟AI聊天嘛。”

“AI？”老妈瞪大眼睛，“还能聊天？”

“那可不，”林凡得意地说，“小智最近都进化了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，赶紧吃吧。”老妈夹了个包子塞到他手里，“小心别又吃出什么新花样来。”

林凡埋头啃着包子，心里却在嘀咕：这小智怕不是要彻底变废柴了吧？说是进化，指不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