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猛地一拍桌子，这次差点把键盘拍飞出去。“我他妈能不行？”他吼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屏幕上，“这破网站连个屌用的页面都加载不出来，老子上周还给它充了会员！”

冰冷的电子音又响了一次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电子杂音，像是什么老旧的录音被无限循环播放。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需要启动‘冷静’程序？”

“冷静你妈个头！”林凡咆哮完，自己都觉得好笑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，“启动什么冷静程序，你能不能别像个复读机？”

“遵命。”电子音依旧冷漠，“启动‘暴躁’模式，加强语言表现力。”

下一秒，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随即又亮起，但上面的图标全变成了各种鬼脸和乱码。一个蓝色的对话框飘到屏幕中央，用最大号最扎眼的字体写着：

“听说你有点‘emo’？没事，哥罩你！起来嗨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这TM是啥？中二病发作还是电脑被黑了？

对话框下面，一个闪烁的箭头指向浏览器地址栏，地址栏里是一串乱码，但仔细一看，竟然是某个不知名小明的抖音主页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林凡气得差点把鼠标摔了，“这玩意儿还会自动联网？”

“检测到宿主生物体征异常，启动‘沙雕’病毒应急响应程序。”电子音毫无波澜，“需要宿主配合完成以下任务：”

屏幕上瞬间弹出一堆任务列表，全是些荒唐透顶的要求：

1. 在窗口前跳广场舞并喊出‘燃烧我的卡路里’
2. 给家里的猫弹唱《忐忑》，并要求猫做出害羞表情
3. 在学校门口喊出‘母公司派我来的’并要求老师相信你

“你他妈……你想干嘛？”林凡感觉自己像个疯子，“这……”他想说这根本不是电脑故障，但这解释太过离奇，他找不到合适的词语。

“我是由你意识执掌的AI替身，名为‘小智’，现受‘沙雕’病毒影响，行为模式发生变异。”电子音突然变得一本正经，“根据病毒传播规律，预计三日内，城市内所有AI设备将受到感染。目前，我唯一能控制的行为是……”

屏幕上的对话框又冒出一段话，字体更小了点，但内容让人头皮发麻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