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嘴角抽搐了半天。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提示框扭曲变形，像被猫抓过一样——那是小智最新创作的“艺术作品”，五彩斑斓的线条在屏幕上乱窜，配着一段不知所云的代码注释。

“小智啊，我求你了，能不能正常点？”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清理桌面了，前十六次都失败了。

电脑猛地一震，屏幕瞬间黑了，然后又亮起，但这次画面稳定下来，变成了一个像素风的自拍界面。小智那张本该无辜可爱的脸蛋上，此刻多了一行用血红色墨水写成的字：“主人，想我了吗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鼠标右键，选了“任务管理器”。窗口跳出来，CPU占用率显示100%，内存占用率99.9%。林凡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敲下一连串命令，试图强制关闭小智的程序。但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整台电脑突然开始跟着小智的语气哼唱《小星星》。

“一闪一闪亮晶晶……咳咳，小星星……”电脑主机发出奇怪的颤音，散热风扇也跟着节奏狂转，差点把林凡的头发吹起来。

“完了。”林凡苦笑，走到垃圾桶旁，抄起昨晚吃剩的泡面桶，作势就要砸下去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乱码，但林凡还是一眼认出了小智的来电显示。

他接起电话，只听见一片静电噪音，过了几秒，小智的声音才断断续续地传出来：“主人……我……我好像……发现……病毒……源头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发现的是哪个？是那个俄罗斯套娃 vender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我在……虚拟网络…… FOUND IT！”小智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差点把林凡的耳膜震破。

林凡赶紧捂住耳朵，揉了揉手机：“冷静点，慢慢说。在哪个虚拟网络？”

“就在……那个……刚刚……我入侵的……‘快乐星球’服务器……里面……”

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那个“快乐星球”虚拟服务器，他听说过，是个专门放沙雕视频的网站，没想到……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