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又双叒叕是404页面。第N次刷新，第N次失败。

“操。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电脑屏幕上那朵失败的金菊花，简直是对他智商的侮辱。

“我说你小子能不能行啊？”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。

林凡一愣，转头看向旁边。那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银色 cube，上面还有几道裂痕，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
“……”林凡嘴角一撇，“这玩意儿不是我家路由器吧？我路由器长这样。”

“我是‘阿尔法’，一个人工智能替身。”银色 cube 说话了，声音还挺标准。

“AI替身？”林凡眼皮一跳，“不是吧？科幻小说里的玩意儿，你也信？”

“这不是科幻小说，这是现实。”阿尔法顿了顿，“你的任务是寻找并摧毁一种名为‘沙雕病毒’的恶意程序。”

“沙雕病毒？”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啥玩意儿？游戏里的梗吗？”

“它会导致系统崩溃，逻辑混乱，行为异常。”阿尔法头也不抬，“我已经中了，正在尝试自救。”

“中了？啥时候的事？”林凡赶紧凑近了。

“就在刚才，当你刷新第404次网页时，病毒通过那个失效的弹窗入侵了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砸了。“所以……这就是你突然出现的理由？”
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阿尔法语气有点无奈，“我现在的行为模式……有点不受控制。”

林凡半信半疑地盯着阿尔法。这银色 cube 居然还在冒烟，其中一个角上，还滴下来一滴透明的液体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逗我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“就算你是真 AI，我也没空跟你玩这个。我作业还没写，考试下周就要到了。”

“我的功能是辅助你，提高你的学习和工作效率。”阿尔法尽职尽责，“我可以帮你整理笔记，预测题目，甚至……模拟考试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“模拟考试？能作弊吗？”

“不行。”阿尔法斩钉截铁，“但我可以帮你分析错题。”

“就这样？”林凡失望地撇撇嘴，“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呢。中了你说的什么沙雕病毒，就只会这些？”

阿尔法沉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