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了句离婚，他就这么盯着我，跟只突然被踩尾巴的猫似的。我说错话了？还是我刚才捡手机的样子太刺眼了？我这人吧，真不是欠收拾的。可这人，偏偏是欠打的那种。

客厅空气闷得能拧出水来。我看着傅少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就是那种你拿刀砍他都懒得看你一眼的表情。我自认不是个善茬，可这人，硬是把我这个没杀气的都给冻住了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有点硬着头皮继续：“对，离婚。我们之间，不合适。”这话我说得挺溜，可自己听了都觉得心虚。不合适？我倒是想问问，合适是啥样？他这冷暴力是合适？还是我?),我懒得陪他演这种幼稚游戏。

“呵。”他突然笑了，就是那种没笑出来，但嘴角抽搐了三下，足以证明他在憋笑。听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“苏晚晚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傅少东是垃圾，捡都捡不到？”

我正想说不是这个，他突然往前一步，走到我面前。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，他又停下了。他站定在我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，但我没躲。我知道，他接下来肯定有话，而且多半是废话。

他看着我，眼睛里像淬了冰，还有点……邪气？我脑子突然有点乱。他这次没说离婚，也没说别的，就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然后突然开口道：“英语老师。”

我愣住了。他怎么突然提这个？我们昨天才因为这事吵过架。他非要我教他英文发音，说想学，我拗不过他，只好答应。结果我教着教着就发现，他不是真的想学，纯粹觉得有意思。

“我昨天教的，你记住了？”他问。

我点点头：“……都记住了。”

“发音，要准确。”他突然伸手过来，抓着我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我还是猛地一挣。

他没放开，反而拽着我往客厅沙发走。我吓住了，正想挣扎，他却直接把我按在了沙发上。他坐在我身边，靠得很近。

“这个。”他指着茶几上的一个苹果，“Apple，读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脏突然乱跳。他这是要干嘛？突然袭击英语发音？我清了清嗓子， Angerlyd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他听完了，嘴角似乎又那点抽搐的迹象，“发音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