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在床沿上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他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似乎是个胖子，此刻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沉甸甸的，手感还真不错。

“操，好不容易醒了，这他妈是哪儿？”林风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简陋的出租屋，两张铺着旧被套的单人床，一张书桌，上面堆满了各种书籍和草稿纸，墙角还放着一个破旧的自行车。窗户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，只透进少量光线。

“洗脑香味？”林风皱起眉头，使劲嗅了嗅空气。嗯，没错，是那种化工原料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，刺鼻又恶心。他想起昨天在酒吧，好像也闻到过类似的气息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林风想起昨晚的醉醺醺，再结合这股味道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，“难不成老子这是穿越了？”

“穿越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”林风自嘲地笑了笑，拍了拍自己的脸。这脸皮还挺厚，肉感十足。他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镜子前。

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花衬衫、肚子胖乎乎的中年男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。这显然不是他原来的样子。

“不对啊，我明明记得自己是个大学生……”林风挠了挠头，脑中一片混乱。他努力回忆，却只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画面：宿舍、图书馆、还有酒吧……以及昨晚那场烂醉。

“操，看来是喝多了，产生了幻觉！”林风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，“不对，这不是幻觉。这房子，这些人……”

他走到门口，推开房门，一股更强的洗脑香味扑面而来。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麻木表情，眼神空洞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。

“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家超市，门口贴着一张招聘广告，上面写着“诚聘店员，提供免费食宿”。免费食宿？林风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还靠谱的免费午餐可太多了。

他走进超市，里面人影绰绰，但同样的，每个人都戴着口罩，低着头，仿佛怕别人看穿他们一般。

“老板，来一瓶矿泉水。”林风走到收银台前，声音有些沙哑。收银员是个年轻女孩，她抬起头，看了林风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，继续忙自己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