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窝里那三只毛茸茸的小家伙，手指头在蛋壳上轻轻敲了敲。呆鸟，就是这么个名头，整天要么蹲着，要么就埋头使劲刨。可昨天，老赵那老头子跑来神秘兮兮地跟他说，这呆鸟是异种种，潜力无限，到时候能叼回来всякийкуш。老赵的话把王磊给整懵了。

这鸟现在就窝在角落里，三颗蛋孤零零地摆在那儿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孵出来。王磊看着蛋壳上那些细小的纹路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鸟不是呆啊， confirmation bias，他才是。

“老赵，你说这鸟真能挖出什么来？”王磊蹲在谷仓外头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问跟来的老赵。老头子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睛，一脸高深莫测。

“磊子啊，你这人就是急。”老赵把烟袋杆子指了指天上，“你想想，这鸟一天到晚挖土，能挖出个啥？灵石？法宝？甚至……丹药？你当这是土堆呢？”

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老头子越说越离谱。他使劲吸了口烟，把烟圈吹向天空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鸟真能挖出什么来？他看着窝里的呆鸟，那家伙正蹲在那儿，嘴不停地蠕动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。

“老赵，你这都啥时候的事了？”王磊耐着性子再问。

“就昨晚上。”老赵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我在这附近待了五十年，头回见这种鸟。那刨土的样子，那股子劲儿，不是一般的鸟能比。”

王磊听得直摇头，这老头子是不是喝醉了。他看着窝里的蛋，那些蛋壳上似乎真的有些微的裂纹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。

“磊子啊，你可得好好养着。”老赵突然严肃起来，“这鸟不是凡间的东西，是能带你飞升的。”

王磊听得一愣，这老头子越说越邪乎了。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来：“老赵，你少来这套，我这鸟就是只呆鸟。”

老赵哈哈一笑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凡事都有两面性。你等着吧，过不了多久，你就能知道我这话是不是瞎说。”

王磊没再说话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。他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的月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鸟真能挖出什么来？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块 Reddit 里的灰色石头，那是他上个月在河边捡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