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茶水间，张倩倩正哼着小曲儿往水杯里加糖。隔壁桌传来一阵压抑的男声，啧啧，这调子，啧啧，一听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她扭头瞅过去，就见自家老公，林氏集团总裁林漠，正扒着监控屏幕，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屏幕上，自家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奶猫正手忙脚乱地跟客户打电话，全程小脸通红，舌头都不太利索。

“啧，这林漠，天天就知道装可怜。”张倩倩心里嘀咕，端着水杯走过去，“喏，喝点糖水润润嗓子，不然这声音再委屈下去，直接变林黛玉了。”

林漠头也不回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“你说我烦？小婉今天跟我说，她奶奶生病了，化疗的钱凑不齐。”

张倩倩差点把水杯捏碎。“哟，这男人都bao了，还摆谱呢？”她挑眉晃了晃水杯，“自己赚的，不容易？谁还不熬点夜？我看你啊，这不是下班了非得打游戏，就是上班摸鱼，一天到晚除了会装可怜，还会啥？”

林漠终于扭过头，眼神锐利得像要生吞活剥了她。“张倩倩，”他嗓子压得低沉，带着明显的不爽，“你跟谁都这么说话？”

“怎么，”张倩倩扬起下巴，“我说错了吗？你这种霸总，手握千亿身家，天天在家当甩手掌柜的，可不就得会装？不然留着过年？”

她说话是带着刺，但语气又轻飘飘的，像是在开玩笑。林漠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薄唇紧抿着。“是，我赚钱多，不需要辛苦。但我这辛苦，是你能比的吗？”

“哦是吗？”张倩倩嗤笑一声，“那我怎么没见你日理万机？我看你就是懒，成天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，还用我给你送咖啡？我看你就是会装可怜，博取同情。”

林漠脸色骤然阴沉下来，拿起桌上的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下巴上的一小撮胡茬。那眼神，像是在说，这个人是我老婆，但不是我的软柿子，想欺负她，先问问我。

张倩倩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改口：“哎呀，我就是随口说说，你别生气。”她缩了缩脖子，有点怂地挪到林漠旁边，“那……小婉奶奶的化疗钱，你……你打算怎么凑？”

林漠没说话，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