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角咧了咧，回道：“城东老地方，老地方见。”

手机往口袋里一塞，林凡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夜幕已经铺开大半，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。他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辉煌科技？呵，孙老板那是真会画饼，拿着员工几个 MealMoney 做项目，还说是几个亿的大单，兄弟们跟着加班加点，结果呢？到头来老板换个西装，开上新车，他们还在这里熬着。

“老王这小子，也是，自从上次他老婆跟他闹离婚，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天天嚷嚷着要搞副业，赚大钱。”林凡摇摇头，算是认识了个朋友。反正老王手艺不错，装修、修车样样行，有这本事在身，也不愁吃穿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见老王斜倚在一辆破摩托上，旁边还放着一堆工具箱，手里还叼着个烟，看穿着，脸色也不太好。林凡走上前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哟，老王，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
老王闻声扭头，勉强挤出个笑容，把烟往地上一按，火星子溅起来一小片：“还行吧，给个客户修车，磨叽了半天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胳膊，力道不轻，“林凡，你小子行啊！听说你小子在辉煌科技混得风生水起，多大的本事啊？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：“得了吧老王，就一打杂的，混口饭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倒是你，别老瞎琢磨了，安安稳稳搞你的副业就行了，不容易。”

老王脸色一黯，刚想再说些什么，手机响了，接起来脸色更难看了，匆匆道：“我得先走了，家里还有点事。改天吧，改天我请你吃饭，给你说道说道。”

看着老王骑着摩托冲进夜色，林凡摇摇头，进了老王常去的那家小酒馆。酒馆里人声嘈杂，烟雾缭绕，生意倒是不错。林凡要了瓶啤酒，一个卤蛋，自斟自饮起来。

“你说这破社会，有钱就有理，没钱的就得受气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灌下一口啤酒，辛辣的滋味在喉咙里炸开，直冲脑门。

酒过三巡，隔壁桌几个喝高了的大哥开始嘚瑟，吹嘘自己认识的哪个领导，哪个老板，言语间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慢。林凡听着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种人，他见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