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那家该死的公司大门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倒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抬头看了眼招牌，"辉煌科技"，呵，辉煌个屁，里面的人活得比他还憋屈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有空没，女人不伺候了，朋友得聚聚。

"老王，在哪儿呢？"林凡回道。

"老地方，龙门酒楼，七点整，不见不散。"老王的消息来得干脆。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出租屋走。出租屋在城东，离市中心有点远，不过便宜。他想着，等拿了那笔钱，必须换个地方，得宽敞点，带个地下室那种，以后要搞大事了，藏点东西也好。

七点多，林凡准时到了龙门酒楼。包厢里人声鼎沸，老王正坐在主位，手里拿着两瓶 biaoyangjiu，一瓶递给他："来了啊，林大少，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店，别嫌破。"

林凡咧嘴一笑："王哥，你太客气了，就冲你当年帮我追那个王飘飘，这顿我必须吃。"

老王哈哈大笑："当年要不是你打架打赢了，我现在还得提着裤子滚。说吧，最近在忙啥呢？我看你简历投了几十家，咋都不说一个靠谱的。"

林凡摇摇头："瞎投呢，没什么收获。"

"哈哈哈，你这叫放长线钓大鱼，林大少你还嫩了点。"老王说着就招呼服务员上菜，"来来来，今儿高兴，我请客。"

酒过三巡，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："林凡，我最近听说点事儿，辉煌科技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"

林凡挑眉："怎么，王哥你的消息比我还好？"

老王神秘一笑："不是我消息好，是有人给我透的消息。辉煌科技的竞争对手，一家叫'创新科技'的小公司，最近被扶持得风生水起，我看他们的项目，啧啧，跟辉煌科技的路线有点像。"

"哦？"林凡来了兴趣，"那你还管这闲事干嘛？"

老王凑近一步："我不管闲事，我是你朋友。林大少你才刚辞职，我知道你缺钱，缺项目。那创新科技，我看就像是块肥肉，别人不敢碰，你不一样啊。"

林凡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："王哥，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呢？"

老王摆摆手："不是教你，是提醒你。你那么聪明，肯定看得出来，辉煌科技那帮人，迟早要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