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手机，屏幕上还弹着辞职信的确认框。他烦躁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，塑料瓶呼地被踢了老远，叮当响了几声，最后倒栽栽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也好，省得回去跟那群老油条废话。

刚从公司出来，路过学校门口，春光正好，人声鼎沸，跟公司里那股沉闷气场合不上调。林凡本来没想进去，可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年轻，正围着一辆黑色的路虎，里面坐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。那姑娘背对着他，长发微翘，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干净得像张画。

林凡好奇心起，拐过去掺和一脚。他踱步上前，嘴里叼着根街边买的冰棍，冰棍尖顶在嘴唇上，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“嘿，哥几个，让开，路虎不是谁坐得起的。”他故作嘚瑟地嚷嚷，其实手里除了个口袋里摸出来的破铁球，啥也没有。

那几个小年轻正围得紧，被人一吆喝，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皱巴巴T恤、头发乱糟糟的青年，顿时就不乐意了。“哪儿来的捡破烂的，滚开！”为首的那个高个子 b 礼貌地推了林凡一把。

林凡被推得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他皱了皱眉，没急着发作，而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哎哟，我说哥们儿，你这手劲儿不大啊，差点把我老头子推倒了。”他故作老成地捶着胸口，一手不老实地去掏口袋里那本皱巴巴的漫画书。

那几个小年轻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，更来气了。“找死！还敢耍贫嘴！”为首的 b 挥手就要打。

林凡眼神一凛，手闪电般从口袋里摸出那颗铁球。不是什么厉害玩意儿，就是街边卖的小玩意儿，但此刻在他手里，显得 异常凶狠。他故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防御姿势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小心我老头子给你的爱之铁锤！”

那几个小年轻都是学生，哪见过这阵仗，顿时被吓住了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林凡见状，立马软了下来，嬉皮笑脸地收起铁球，从口袋里掏出根糖递给为首那个 b 礼貌地说：“别别别，年轻人，有话好说嘛，路虎是你们坐的，我老头子就是来凑个热闹的。”

那几个小年轻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其中一个反应过来，接过糖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抱歉，误会了，我们……我们先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