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您呐，这院墙外头砸墙的人，肯定不是善茬。林涛心里头这么合计着，手上的硬币倒是没停，叮当作响，跟个风铃似的晃悠。他估摸着这节骨眼上，外头来事儿，八九不离十是冲着他手里的那块人皮宝玉来的。“砸什么呢砸？小心我让钢筋给你缝上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林涛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破院墙，哪经得住这么折腾啊？他手底下也不是没干过几票，可这事儿跟以前不一样，以前对付的都是些小鬼小祟，顶多也就耍耍花架子。现在这情况，明显是有备而来，而且来者不善。

林涛定了定神，砖头砸得越来越密，院墙上的砖皮都掉了好几块。他咬了咬牙，猛地一拍手，硬币叮当落地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
砸墙声停了。
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
林涛心里一紧，跟猫捉老鼠似的，外头那货肯定以为他被吓到了，准备后手。他暗骂一声，这帮孙子，玩得挺花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脖子后头冷飕飕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。林涛猛地一转头，啥也没看见。他心里一沉，估计是冲他来的。

“妈的，来真的啊！”林涛骂了一句，手悄悄摸向腰间。那块人皮宝玉还在，触手冰凉，比他手还冷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玩意儿到底邪乎不邪乎？要邪乎的话，现在就该让他领教了。

谁知，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，一个人影闪了进来。林涛心里一惊，是冲他来的？

那影子上前几步，借着月光，林涛看清了，是个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堆得跟老树皮似的。她手里拿着个老式的铜烟袋，烟袋锅子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抽了多少年。

“小伙子，你手里那块玉，是不是你捡的？”老太太声音沙哑，跟风箱似的。

林涛一愣，心想这老太太咋知道？难道是冲他来的？

“是啊，老太太，您怎么知道？”林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老太太嘿嘿一笑，烟袋锅子往地上一戳，说道：“那玉邪乎得很，撵走好几个鬼了，这次可是冲你来的。”

林涛心里一惊，鬼？还有这种事？他这才明白，这院子的主人，肯定是个干这行的。

“老太太，您是……”林涛试探着问道。

“我？老太婆一个，跟那玩意儿没半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