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数着手指头上的硬币，叮当作响的动静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他正盘算着等会儿去镇上买哪几样菜，突然，院墙外头传来“咚咚”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往墙上砸砖头。他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却顿了一下。

“谁啊？”他闷声问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院子里光秃秃的，除了堆着的苹果，就他自个儿。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更重了，还带着个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深更半夜的，哪个缺德玩意儿来他这儿捣乱？他放下手里的活计，抄起旁边柴火刀就往外走。院子里点着盏昏暗的马灯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谁啊！报上名来！”他吼了一嗓子，墙外没人应声。那“咚咚”声停了，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，越来越近。

林涛握紧了柴火刀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要是小偷，他就没好气了。他刚要绕着墙根找声源，突然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脚底下湿乎乎的，像是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

他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继续往前走。刚绕到墙角，一个人影“嗖”地钻了出来，借着马灯的昏光，林涛看清了，是个瘦小的老太太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乱晃荡！”林涛警惕地问。

老太太惊恐地看着他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只是指了指墙外，然后指着地，又指了指自己，眼神里满是求助。

林涛这才注意到，老太太的鞋带散了，一只鞋掉在地上。他皱了皱眉，蹲下身捡起鞋，递给她。老太太接过去，紧紧攥在手里，然后又指了指墙外。

林涛这才注意到，墙外不远处，有个黑影蹲着，看不清面容，但隐约能看到穿着深色衣服。他这才明白，那哼哼唧唧的声音是老太太的。她被谁推着，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然后被那人拖到了墙外。

林涛心里一紧，抄起柴火刀就朝黑影扑去。他刚靠近，那黑影就“嗖”地钻进了夜色里。林涛追出去几步，却什么也没找到。

“贼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回身又看了看老太太。老太太正紧张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
“老太太，您没事吧？”林涛问。

老太太摇摇头，指了指墙外：“那……那个人……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