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正数得欢，院墙外头突然传来“咚咚”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往墙上砸砖头。他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却顿了一下。

“谁啊？”他闷声问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
院子里光秃秃的，除了堆着的苹果，就他自个儿。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更重了，还带着个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
林涛慢悠悠地挪到院子里，抄起旁边砍苹果用的短斧。他这小子，看着傻，entrepreneurship（鬼精）得很，一听有外人，尤其是不知道搞啥的，斧头抄得松快。他二叔以前常教导，对陌生人，下手要狠。

他绕着苹果堆走了一圈，院墙脚、柴火垛后面、猪圈顶上，都没人。哼哼唧唧的声音也没了。

林涛皱了皱眉，总觉得不对劲。那声音不像是村里人，村里人来串门，得遛弯来，敲门敲得清清楚楚。这人咋砸墙呢？要么是迷路，要么……要么是脑子有病。

他正琢磨着呢，兜里突然“嗡嗡”一响，像是手机在震动。林涛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瞅了瞅天色，才下午两点，一般不会有人打电话，更别说陌生的了。他接起来，没信号。

他皱着眉，又把手机揣兜里。就在这当口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苹果堆旁边，好像有东西在动。他走过去拨开几堆苹果，借着从墙缝透进来的光，发现是个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牌子，牌子背面刻着俩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被人用指甲刮出来的：“过去”。

林涛蹲下来，拿起牌子使劲瞅了瞅。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昨天收完苹果，就这一辆车，车上除了苹果，就他自个儿，连个陌生人都没见着。这牌子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
他试着晃了晃牌子，入手冰凉，比苹果皮还冷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那声音。难道是砸墙的人留下的？

他正琢磨着呢，手腕上的那块玉又痒痒地开始发烫。林涛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。脖子上缠着条破布条，那是昨天搬苹果时不小心划的口子，当时也没在意，现在摸着还有点疼。这玉是前阵子在镇子当铺捡的，当时就觉得挺好看，花了五块钱买的，没想过来路。

这玉是块暖黄澄澄的石头，形状像个牌子，边缘还有些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