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枫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皱起眉头，习惯性地想抬手挡一下，却发现自己手上传来的触感不对劲——粗糙，带着些沙粒感，不是他身上那件廉价到爆的睡衣该有的特质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五指齐全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的痕迹。

不是梦。

林枫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是个破败的土屋，墙壁上还留着斑驳的痕迹，像是火烧过留下的黑印。屋内除了他躺的那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，就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。窗户用木条临时糊着，风一吹，发出吱呀的声响。

“这TM是哪？地下室？”林枫嘀咕着，试图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加班，为了赶一个设计稿，在出租屋熬到凌晨三点。摸黑去厨房泡面，结果手滑，热水洒了一身，加上房间通风又差，一氧化碳中毒……难道自己死了吗？可这感觉……

他跳下床，活动了一下身体，骨头发出的噼啪声让他愣了一下——这关节活动范围好像比平时小了点？而且身上穿着的这身粗布麻衣也让他浑身不舒服，布料硬邦邦的，一点也不柔软。

“幻觉？还是中毒后遗症？”林枫甩了甩头，走到木桌旁，拿起桌上的一个粗陶碗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
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泥土气息飘入鼻腔，没有饭的味道。

“靠……”林枫烦躁地把手一挥，陶碗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在哪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

走到破旧木门边，他拉开门，一股混合着泥土、牲畜粪便和某种说不清的异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门外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，路两边是低矮的茅草屋，偶尔能看见几个穿着粗布衣服、面黄肌瘦的人影在走动。

“喂！有人吗？”林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面上显得异常突兀。

很快，远处一个扛着锄头的老者扛着锄头，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
看到林枫这身打扮，老者眉头一皱，警惕地后退了半步，握紧了锄头：“你个外乡人，瞎嚷嚷什么？”

林枫心里一惊，这反应……难道是敌对阵营？他赶紧举起双手：“别误会，我没恶意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