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户改主意？林薇你脑袋被门夹了？”江天策往前一逼，手指点着桌面，力道大得能弹起一个烧饼。他本来心情就不爽，下午那个老总差点没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，听到这个消息，血压直接飙升。

林薇被他吼得一哆嗦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江律师，我真不清楚……客户那边催得急，我……”

“急？比命还急？”江天策嗤笑一声，拿起卷宗，“你自己看，这些条款改得乱七八糟，根本不是谈判，像是在狮子大开口。”他翻到其中一页，指着 contract 上加粗的赔偿条款，“这是何意？明摆着要狮子大开口捞钱，把我们当傻子呢？”

林薇咬着嘴唇，小声辩解：“可……可客户说，这是最后底线，不签就取消合作……”

“取消合作？呵，他倒是敢想！”江天策猛地一拍桌子，卷宗“啪”地一声砸在桌上，纸张都散开了几页。“林薇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办案子得稳，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！你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委屈得想哭，但还是硬撑着，“江律师，您再看看，要不我再去试试？”

“我看？”江天策眼神冷得像冰，“你还有脸让我看？你自己负责的案子，你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？”

林薇低着头，小声啜泣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着急想弄明白嘛。”

“着急？”江天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这是慌乱！林薇，你能不能靠谱点？你以为这是拍电视剧呢？动不动就改合同，以为我们不生气？以为我们不找你算账？”

看着林薇被他说得快要哭出来，江天策心里那点火气突然就灭了下去。他皱着眉想了想，又把卷宗捡起来，推到林薇面前：“行，我不跟你废话。你先自己看看，如果客户真的不签，我们直接找律师协会投诉，看他们敢不敢玩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把戏。”

说完，江天策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：“记得这个案子给我查清楚，别让我再听到这种烂七八糟的消息。”

林薇愣愣地看着他走出去，才敢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。她拿起卷宗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，头疼得厉害。这个客户太任性了，简直让人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