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晃晃脑子，推开出租屋的门。外面阳光挺刺眼，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旧运动鞋，鞋带早就不齐了。楼道里飘来隔壁炸串的香味，勾得他肚子叫了一声。

“小辰，干嘛呢？”谢菲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她系着工作服，正拿着个保温杯往楼道里走。

“刚睡醒，”姜辰转过身，咧嘴一笑，“准备去公司。”

“哟，睡醒就准备去搬砖啊？”谢菲菲翻了个白眼，把保温杯递给他，“喏，昨晚给你留的燕麦粥，刚温的。”

“够兄弟！”姜辰接过来，暖烘烘的。“你呢？这么早。”

“快到年底了嘛，得提前冲业绩。”谢菲菲揉了揉眼睛，“对了，昨天晚上没见你动静，怎么？发大财了？”

姜辰嘿嘿一笑，没的直接点头：“做点小梦。不过没啥意思，就是梦见个古代大将军，被乱兵给砍了，啧，啧，啧，可怜。”

谢菲菲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：“就这？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狗血小说？古代将军那是天之骄子，怎么着，梦见他被围城，自己又英雄救美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姜辰摆摆手，“还真挺惨的，被卖到边境给当杂役，后来又被当兵，结果在阵前被敌军围了，连件像样的盔甲都没有，最后被当众凌迟了。”

“嘶……”谢菲菲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么惨？那梦是你昨晚看的小说啊，那书绝对有病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姜辰摇摇头，“我就是觉得挺唏嘘的。等会儿我还得去买本《三国演义》看看，看看古代武将是不是都这么玩儿。”

谢菲菲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，赶紧走吧，要迟到扣钱。”

姜辰点点头，跟着谢菲菲出了楼道。两人一前一后往地铁站走，刚到站，谢菲菲的手机响了，她掏出来一看，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
“菲菲啊，公司那边……裁员名单出来了，就我们部门，十个男的，嗯，还有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同事哭丧的声音。

谢菲菲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她挂了电话，面无表情地对姜辰说：“我可能得失业了。”

姜辰看着她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怎么会？你们不是表现挺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