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那坨他写了一半的代码，越看越觉得这破玩意儿冥冥中就是冲着折磨他来的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在地板上，他旁边的椅子上还扔着件皱巴巴的衬衫，那是他昨天才洗好的。衬衫口袋里还留着点洗衣液的味道，有点冲鼻子，但又挺熟悉的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响了，老王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张薇。

“喂，老王，急事。”他按掉静音，探头往旁边办公室瞅了瞅，老李正对着电脑傻乐呢，估计又在研究他那破机器人。

“什么事？不是又找我要咖啡了吧？”老王心里想着，接起电话，“(results)咖啡机三天两头坏，你能不能别总惦记这个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像是在翻什么文件，然后张薇的声音才传出来，带着点严肃：“老王，你那边那个‘星火’系统，能不能先给我用用？”

“星火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一脸懵逼，“不是你上次说那个搞宣传的？怎么突然要系统了？”

“就是那个，本来是准备给甲方演示的，结果临时变卦，现在他们急着要，甲方那边那边催得紧！”张薇的语气有点急，“你看能不能匀我一套？我这边团队接了个项目，客户那边要求特别高，没系统根本没法做。”

老王坐直了身子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那套星火系统是他熬了半个月才弄出来的，本来是用来应对竞品新出的产品的，搞宣传的居然要用。这世界真是没道理可讲。

“张总，那套系统是公司核心机密，怎么能随便给你？”老王故作严肃，“再说了，我这边客户也催着要，我也很为难啊。”

“老王，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有点霸道，但你是我领导嘛，你说句话就行。”张薇的语气软了下来，“这次项目要是搞砸了，我全权负责，你这边随便用，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还你。”

老王看了眼电脑屏幕上那串繁琐的代码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张薇那张带着点小委屈的脸，心里突然就软了。其实他也不是不愿意，就是觉得这事儿太平了，而且他自己用着也顺手，改起来太麻烦。

他叹了口气，开门见山：“行吧，那你先给我用户名和密码，不过这个系统目前还不完善，有些功能上还有bug，你要是可以接受就先试用，要是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