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手指猛地僵在键盘上。那声音太轻了，轻得像猫爪子踩在地板上，可他眼睛余光瞥过去，就见办公室门虚掩着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捏着个平板，屏幕亮着，正反射出冷冰冰的光。

男人没看他，目光死死锁在王磊的电脑屏幕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站着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“站住。”男人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硬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瞬间就沁出来了。他赶紧打字关掉屏幕，猛地站起来，双手伸向侧面。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干。”他挤出个笑容，尽量显得镇定，“那个，是我同事，他……”他想编个理由。

男人没理他，径直走到跟前，平板屏幕调转方向，对准王磊脸。“你们公司内部网络访问记录，显示你刚才在十点五十八分到十点六十二分，频繁尝试连接境外IP地址XXX.XXX.XXX.XXX，连接次数达二十七次，且成功建立了四次VPN隧道。”

王磊脑子嗡嗡响，彻底懵了。他知道这事儿肯定麻烦大了。他试图解释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顺手……”

“顺手？”男人冷笑一声，“顺手就能让公司核心数据库面临被入侵的风险？还是说，你‘顺手’是在给他们送数据？”

王磊脸瞬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他这次跑不掉了。

男人又走近一步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。“=input”后面跟着一连串代码，王磊电脑屏幕瞬间亮起，弹出登录窗口，他惊恐地想关，却已经来不及。

“别动。”男人直接输入密码，屏幕上显示“登录成功”，然后一行行代码飞快地滚动，正是王磊刚才试图输入的数据包。

王磊瞳孔骤缩，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，他猛地抬头看向男人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
男人抬起头，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表情，不是同情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。“因为我知道，你在里面搞什么鬼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早就该发现你了。”

王磊彻底傻了，手脚冰凉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“你以为你很聪明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利用几个破脚本，就想在虎穴里偷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