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猛地一抬头，看到张伟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正斜倚在门框上，眼神像鹰隼似的扫过来。他赶紧把屏幕朝下压了压，心虚地抓了抓头发：“快了快了，就剩最后一步了。”

张伟哼了一声，阴阳怪气：“都快到点儿了，‘快了’能当饭吃？客户那边催得跟催命似的，再拖下去，黄花菜都凉了。”他凑近了点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，“我建议你还是想想办法，别到时候连顿盒饭都吃不上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“我……我再试试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手机屏幕上那个闪烁不定的进度条。这破玩意儿，简直要了他的命。

就在刚才，他接了个电话，对方是个自称“老王”的人，开口就要他帮个忙，条件是五万块现金，转到指定账户。王磊当时正被张伟的催促搞得焦头烂额，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，脑子一热就答应了。没想到，这所谓的“帮忙”，竟然让他卷进了一桩远超想象的麻烦里。

手机屏幕上的进度条，其实是一个加密软件的下载进度。老王让他下载这个软件，说是能“轻松解决”客户那边提出的安全问题。王磊当时也没多想，毕竟他对这行道一窍不通，只会按指示操作。可现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进度条明明已经下载了大半天，却始终只有那么一小块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，他无意中瞥见一个陌生的账户名，余额显示为零——分文未进。难道老王是骗子？这念头刚一冒出来，后背就一阵发凉。

“怎么样？”张伟又催了，“还要多久？你要是再不能把方案搞出来，我只能自己动手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不会让你清闲的。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看向窗外，心里一阵乱麻。他现在很清楚，自己很可能被老王坑了，而且还掉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里。那个加密软件，究竟是什么来头？老王又为什么要利用他？而自己和张伟的麻烦，又会以何种方式降临？

他攥紧了手机，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苍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：“我还能行。”

张伟挑了挑眉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