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！”白清羽瞪大眼睛，小手一挥，把那皱巴巴的糖纸抢过来，紧紧攥在手心，“不卖不卖！这可是你亲手给我的！”

赵翔哭笑不得，这丫头就喜欢这口，糖纸 Omega，她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。行吧行吧，他递过青菜，自己去烧水：“给你熬点粥，今儿个嘴馋，得多喝点。”

白清羽哼了一声，却没再闹腾，乖乖坐那儿等着。屋里暖和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落下斑驳的光影。赵翔给她剥了几个鸡蛋，蒸上，自己则坐在桌边，看着那本皱巴巴的医书发呆。

这本《岐黄秘录》是他在后山挖草药时捡到的，纸张泛黄，好多地方都残破了，就剩下几页记载着稀奇古怪的医术。他一开始当个古董，后来试着用几味药材试了试，嘿，还真管用！就比如上次邻村王婶子那老毛病，几贴药下去就见好了。

越捣鼓越发现不对劲，这医术里头不光有药理，还有点...怎么说呢，有点像古时候那些武侠小说里头的“气”之类的玩意儿。不过他不懂，也懒得去研究，反正能救人就行，能赚点小钱改善生活，那就成。

正想着呢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张婶子探进个脑袋，脸上带着点急：“翔子！清羽姐呢？”

赵翔掰了掰鸡蛋，“干嘛？”

“我大侄子，就李浩那小子，也不知道怎么搞的，手臂上被铁钳子夹伤了，现在家里乱成一团，大夫都请不来，急得直跺脚！”张婶子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
赵翔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李浩，是个调皮小子，去年还跟他抢过糖葫芦呢。这李浩家里穷，父母常年在外打工，就跟着爷爷奶奶。这下可好，这要是处理不好，怕是一辈子都落残疾。

“婶子，你带我去看看！”赵翔放下书就往外走。

白清羽也慌了，抓起个蒸好的鸡蛋：“我跟你去！”

两人到了李浩家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。只见堂屋地上躺着一个少年，脸色苍白，手臂上横着道深深的口子，鲜血染红了衣裳和地面，旁边几个大人正手忙脚乱地用布条止血，却越裹越乱。

赵翔蹲下身，用袖子擦了擦手，小心翼翼碰了碰那伤口，触手冰凉，还有点粘滑。他眉头一皱，伸手掐了掐少年的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