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李导这电话一打，我这月生活费妥妥泡汤了。林凡抓着手机，心里骂咧咧地想。接电话的时候，声音都尽量压低，生怕学长在电话那头听见。

“喂，李导，什么事儿啊？”林凡尽量装得镇定。

“没事儿，就是想找人帮你个忙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李导带着笑意的声音，“最近有个剧组在招人，缺个群众演员，你知道吧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群众演员？他前阵子不是才刚拍完一部数字电影的主演吗？怎么这会儿又跑来叫他当群演？这不是明摆着想坑他钱包呢吗？他一个月生活费就一千二，现在李导一开口，估计又是得往里搭钱。

“李导，我不是在忙吗？”林凡装傻充愣。

“忙什么啊？就当来体验一下剧组生活嘛。”李导在那头又开始他的大道理，“而且这剧组不错，大导演拍的，将来多少有点用。你这演技，也不能光靠一部狗血剧就翻身吧？”

林凡听着这些话，脸皮有点发热。李导这是把他当成没经验的小白，全然没把他当成能接住三十万片酬的主儿。可转念一想，李导毕竟在圈里混了很久，可能真有什么好处。他梗着脖子：“那……那得多少钱啊？”

“钱倒是不多，就晚上去演个夜戏，给个通稿费。”李导的声音变得有点小，“就……就你了，你暑假不是没事儿吗？”

林凡心里开始盘算。晚上去演个夜戏，加上通稿费，估计也就一千块钱左右。他这月生活费都花在买剧本和买化妆品上了，手机都停机一天了。这钱，他必须拿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行，李导，我去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李导在那头好像很惊喜，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？晚上七点，市中心那剧组，穿蓝色的衣服，别迟到啊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瘫在床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他问自己，这算哪门子事儿啊？明明自己已经靠演戏赚到钱了，为什么还要去当群演？还不是因为最近接的片子太烂，观众不买单，投资人都不找他，他手里根本没有多少资源，接不起那些大制作。他这是没办法，想靠这点通稿费，撑撑场面，不然这一个月的生活费都不知道从哪儿来。

他翻出手机，打开朋友圈，嚯，不少老同学都在炫耀自己暑假学会了摄影，拍了好多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