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掐进掌心，有点疼，但比不上心口那股堵得慌的难受劲儿。我盯着林皓，他眼睛看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那两杯拿铁，一黑一拿铁，搁在那儿好半天了。我盯着他，盯得我自己都快发慌，好像这样就能从他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里看出点什么来似的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我听见自己问，声音干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
他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职业性的、礼貌但不带一丝温度的笑容。“分手吧，赵薇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像被重锤砸中。分手？我们不是……不是说了要结婚的吗？前两天还计划着周末去挑婚纱，怎么突然就到这儿了？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“薇薇，”他叹了口气，语气倒是不硬，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对不起？我看着窗外，外面阴沉沉的天，跟我的心境一个调调。我听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。五年啊，从大学校园到社会底层，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，为什么最后是这样的结局？我抓住桌沿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有了别人？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抖，但话说出口，我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他点点头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我。“一个……更年轻的。”

“别这样，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
不合适？当初是谁跟我在图书馆门口说“赵薇，我好像喜欢上你了”来着？是谁在出租屋里，点一堆外卖，就因为我没来，偷偷抹眼泪的？是谁说“这辈子非你不嫁”的？现在说我们不合适，说得轻巧！

“好，林皓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，“我同意。但是……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
好聚好散？说得真好听！我现在只想把他扔出去，或者一把火烧了这间咖啡厅！可我没这么做，我只是坐在这里，像只困兽，看着眼前这个让我爱了五年、也伤了我五年的男人。
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有愧疚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……我读不懂的情绪。他拿起那杯黑拿铁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
“薇薇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