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皓走到我面前，手里拿着两杯拿铁，糖浆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我下意识伸手去接，他却突然把杯子往旁边一放，绕过我的身体，走到我对面坐下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怕惊扰了什么，又像刻意要把我纳入他的视线。

“沫沫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我知道你生气，但这……”

“这不有屁用？！”我猛地打断他，喉咙像被砂纸磨过，声音又尖又哑，“你跟苏晓薇在一起，跟我说这不是你的本意？你跟我玩消失，跟我说你不是故意不回我消息？现在跟我说你只是需要时间？林皓，你踏马个逼的时间需要五年啊！”

周围的人开始侧目，有人低声交谈，甚至有人举起了手机。我的脸烧得慌，但我不敢回头，只管盯着他，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我爱过你，粉身碎骨都爱过，现在你说一句‘需要时间’，就想让我当鸵鸟？做梦！

他扣了扣手指，眼神在灯光下跳跃，像是不敢直视我。“沫沫，你听我解释，这一切都不是我故意的……”

“别他妈跟我来这套！”我猛地站起身，膝盖在水泥桌子上磕了一下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，但我像没听见一样，只盯着他泛红的眼眶。五年了，我从没见过他这样。

“林皓，我告诉你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有什么东西快要炸开，“我爱过你，现在爱死了！这五年，我陪着你，从校服到婚纱，你现在跟我说，你企业所得税需要冷静？我呸！”

我擦了擦眼角，那里根本不是泪，是咖啡渍。周围更安静了，甚至有人开始偷笑。林皓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把手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摔。

“你……”他咬着牙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这样让我很难堪。”

“我觉得恶心！”我指着门口，喉咙发紧，“我现在就出去，不想看见你，不想听见你半句废话！”

我转身就往外走，手被什么东西拉住了。本能地回头，就看见林皓站在我面前，衬衫的前襟已经被咖啡弄脏了一小片。他的眼神里带着犹豫和不甘，像只被困住的小兽。

“沫沫，你听我一句……”他又开口。

“林皓！”我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五年，够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