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这半死不活的身子骨，哪经得起这种场面。那老头又往前踏了一步，一股阴寒的气息直扑面门，老王打了个哆嗦，喉咙发干，想喊都喊不出声。“我……”老头咂咜嘴，像是没找到合适的词，“你是第一个主动要求‘归入’的人。”

归入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这游戏叫《轮回印》，打着什么逆天改命的主旗号，可他没碰过这玩意儿。咋就穿到这儿了？还成了这怪老头嘴里的“第一个主动要求归入的人”？老王这辈子就打打杀杀，什么时候这么‘积极’了？

“你怕啥？”老王硬着头皮吼了一声，声音却像蚊子哼哼，“有本事就来战个痛快！”

老头笑了，嘴角抽搐着，像是在憋笑。“痛快？你连根毛都没见过，配吗？”说着，他抬手一挥，一团黑气扑了过来。老王连躲都来不及，只能闭眼硬抗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股阴冷刺骨的触感扑进身体里，老王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。他眼前一黑，以为自己死定了，结果……没死？

老王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没躺在地上，反而在半空中飘着。底下是老头，而他手里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剑，剑身泛着一层黑光，正是老头刚才那招的反击。

“这……这是？”老王惊呆了。

老头也愣住了，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接住他一击。他活了这么多年，还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。他再次挥挥手，黑气更加浓郁，这次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握紧剑柄：“来啊！”

黑气如潮水般涌来，老王咬紧牙关，全身力气都灌注到长剑上。剑身光芒大盛，与黑气碰撞在一起，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。

“轰——”

黑气被击散，老头倒飞出去，嘴角流着血，脸上满是震惊。

老王飘落在地，大口喘着气。他低头看着自己，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黑衣，胸口处有一个约莫一寸大小的黑色印记，正是《轮回印》里的门派标志——幽冥。

“我……这是……穿越了？”老王喃喃自语。

老头爬起来，看着老王，眼神复杂。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？老王。”老王笑了笑，“至于你，老爷爷，咱们这叫游戏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