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这半死不活的身子骨，哪经得起这种场面。那老头又往前踏了一步，一股阴寒的气息直扑面门，老王打了个哆嗦，喉咙发干，想喊都喊不出声。

“我……”老头咂咂嘴，像是没找到合适的词，“你是第一个主动要求‘归入’的人。”

“归入？”老王脑子嗡得更厉害了，“你先把话说明白，我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老头没答，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，戳了戳老王的脸颊。那力道不大，但老王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夹住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‘轮回印’游戏服务器出了故障，你 Attribution Error 了，直接穿到了这里。”老头慢悠悠地说，“现在，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，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瘦、粗糙，指甲缝里还塞着泥巴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来玩游戏的。”老王说，“我只想回家。”

老头笑了，那笑声像是从阴沟里传来的，刺耳又难听。“回家？”他摇摇头，“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
老王急了，他挥舞着拳头，想要反抗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。
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老头轻蔑地说，“而且，你就算想逃，也逃不掉。”

老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鬼怪神神叨叨的东西，可现在，他居然真的遇到了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老头突然问。

老王睁开眼，疑惑地看了看老头。

“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，我怎么称呼你？”老头说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报出了自己的名字：“老王。”

老头点点头：“老王是吧？那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我的第一弟子了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想反驳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“你不愿意也没用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老王看着老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，突然感到一阵恶心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老王问。

老头笑了：“我想要成为‘轮回印’第一人。”

老王这才明白，自己居然被抓来当的工具人。

“你……你不觉得可笑吗？”老王说，“就凭你这样一把老骨头，还想成为第一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