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把拌黄瓜放下，就听见客厅电视里传来苏挽月吸鼻子的声音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小跑过去探头，“老婆，又想起什么好玩的了？”

苏挽月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，上面正滚动一条“某某娱乐大亨深夜被ореванов女明星偷家，保镖全体下岗”的图报。她指着屏幕，嘴角噙着笑，声音却难得地严厉：“反思一下，今晚的站位对了吗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地回忆：“那个……我站在她窗户外的可乐瓶回收箱后面，假装……假装捡瓶子？”

“假装？”苏挽月挑眉，“技术含量太低，换新剧本。今天晚上，不准动手机，不准看任何电子屏幕，包括咱家电视。明天早上，穿着那件领口开得最大的白衬衫，站阳台上转圈三分钟，全程对着小区门口喊‘我的老婆是天上下来的仙女’，让全世界都听见。”

老王的脸瞬间扭曲了。转圈喊口号？还穿那件衬衫？那件衬衫不是昨天刚洗，还皱巴巴挂在那儿准备明天穿的吗？这节骨眼上拉出来穿？外面现在零下五度！

“老婆，咱能商量一下吗？”他磨磨蹭蹭地凑过去，拎起苏挽月的胳膊晃悠，“我……我明天早上要送孩子去幼儿园啊，穿那件，会被笑话的……”

苏挽月把他手甩开，走过去直接抄起沙发扶手，把老王拎了起来，往客厅中央一站。“商量？昨晚你熬夜刷剧找我算账的时候，怎么不说商量？现在轮到你了。这件衬衫，现在就去穿，去阳台，去喊，去给我站直了！”

老王感觉自己像只被拎着的麻袋，身不由己。他哀嚎一声，却只能双臂僵硬地站着，任由苏挽月给他套上那件领口开了两道缝的白衬衫。那衬衫料子轻，往身上一穿，透着一股清冷，老王 sich 围巾都忘了戴。

站在阳台中央，寒风吹得他鸡皮疙瘩直掉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自家楼下的广场舞大妈，大妈们正跳得火热，显然没听见阳台上的动静。老王深吸一口冻得冰冷的空气，准备开始表演。

“我的……老婆……是天上下来的……仙儿——”

他刚喊出两句，脸就冻得通红，声音也变调了。下面广场的几个遛狗的老太太都抬起头来看了看，又低头继续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