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……铛！"我把陶片又往上颠了颠，声音在空旷的西市角落显得格外突兀。老王头正蹲在垃圾堆里翻他那老本行，听到动静，眼皮子都没抬，"啧，又捡到啥挑唆胖子的玩意儿了？"

我咧嘴一笑，喉咙却像被什么堵着，有点发干。这破陶片摸着不对劲，砸又砸不烂，揣怀里跟揣个经验包似的，沉甸甸的。老王头不识货，我识货就行，对，我就是识货。这玩意儿得值点钱，至少能换个热乎的包子吃。我捏着陶片往老王头面前晃了晃："王伯，您老能不能帮我看下，这玩意儿……值钱不？"

老王头终于抬起了头，眯着眼打量我手里的"宝贝"："值钱？小子，你这陶片黑乎乎的，边边角角沁着绿，看着像块破瓦片，值个屁钱！你要是实在没得要儿了，我那筐子烂菜叶给你算个便宜，省得你饿得抽风。"说着，老王头比划着手里的菜叶子，那架势，谁要了谁倒霉。

我尴尬得脸皮发烫，把陶片往他手边又送了送："不是不是，王伯您老这要是真看不上，我……我再想想。"心里却急得跟猫抓似的。这陶片绝对有猫腻，刚才往地上一砸，那声响，那震感，哪像块普通的破陶片？分明是块宝贝，就是不知道是啥宝贝。要是这玩意儿能升级，那我现在就开挂了。

老王头这时候像是变戏法似的，从他那破篮子里摸出个东西，往我面前一塞："喏，小子，见外了，这点烂腌菜就当饷你的了，赶紧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，胖子和少奶奶过来了，又要 Your face."

我接过来，看着那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鼻子一酸："谢王伯了！王伯我这……还有个东西，您老帮我看下，真的值钱不？"我小心翼翼把陶片又掏出来，递到他眼前。

老王头皱了皱眉，接过陶片掂量了两下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："小子，你这人咋回事？咋老拿破烂来烦我？这块破陶片就是块破陶片，再扔垃圾堆里去！"

我咬了咬牙："王伯，就当帮兄弟一个忙，您老就这么不要面子的吗？"我知道老王头脾气犟，可这陶片不弄清楚，我这心里就跟长草似的，堵得慌。我看着他那黑脸，又指了指陶片："您老再好好掂量掂量，这要是普通的陶片，您老砸了它，得心疼半天，可我上次的……您老还记得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