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沅顶着两张冰脸，往角落里又缩了缩。那俩女人还在外面叽叽喳喳，唾沫横飞，好像非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才解恨。她冷得牙齿直打架，心里又憋着一股火。

“苏婉儿，你少得意忘形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，“沈舒沅那么嚣张，还不是被你坑得连家都回不去？我看你迟早也落得一样下场！”

“哎呀，陈姐，您这话说的，”另一个阴阳怪气，“什么叫迟早？人家舒沅现在哭得连妈都不认识，您又没少吃哑巴亏，怎么着，您要替她求情啊？”

“我哄你个屁！”被打断的女人猛地一跺脚，声音拔高八度，“我儿子投资那么大，差点血本无归，全靠我扛下来！倒是沈家那个贱蹄子，背后捅刀子还嫌不够！”

沈舒沅听得眉心突突跳。那俩女人的儿子，就是周子昂那个愣头青，当初差点把沈家生意搅黄了。幸好她提前做了准备，给了周子昂项目内幕，他才没彻底亏死。

“呵，”她冷笑一声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怎么，周子昂出事，你们不吭声，现在倒好，知道打蛇打七寸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婉儿气得脸都青了，“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谁不知道你沈家是靠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活下来的？”

“见不得光的？”沈舒沅猛地抬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那请问苏小姐，您儿子捅刀子的时候，怎么就忘了这是见不得光的呢？”

外头瞬间安静了。

苏婉儿和陈姐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慌。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沈舒沅会直接揭穿周子昂的骚操作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陈姐率先反应过来，伸手就要推搡沈舒沅。

沈舒沅退后半步，目光冷冷地扫过两人，-buttoned up-地整了整衣领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怎么？我说得不对吗？还是说，你们觉得大白天在商场外面骂街很光彩？”

周围有人开始侧目。苏婉儿和陈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那些话实在戳心窝子，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她们脸上挂不住。

“够了！”一个熟悉的冷磁声音响起。

沈舒沅和那俩女人同时抬头。只见封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，周身自带压迫气场，目光落在沈舒沅身上时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