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掐灭烟头，那烟灰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呛了路过的两道人影。其中一个立马回头，唾口唾沫：“他妈的，没眼力见儿！”另一个低着头快步走开，那背影挺熟悉，像是昨天在肉铺门口见过的一对贼眉鼠眼的兄弟。“嘿，这两个怂货。”

王狗蛋抖了抖烟灰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什么圈子什么圈子，连个烟头都客气？”他吧嗒吧嗒嘴，往茶馆走。这破烂茶馆是他现在的据点，老板是个傻呵呵的老头，对他不错，每次收俩铜板，管他喝豆子浆。

刚坐下，隔壁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朝他招手，湊过来低声嘀咕：“狗蛋，跟你说个事儿，后巷那家‘解衣裳’里，朱掌柜收了七成新的大红袍，现钱五十两，你上不去？”王狗蛋眼睛一亮，五十两？他心里盘算：“这玩意儿，转手卖出去，少说也三百两。不过得费点事儿，朱掌柜那老狐狸，可不是好惹的，掌柜的腰上还有把‘黑虎掏心’。”

“成交。”王狗蛋拍板，转身就往巷子钻。他没武功，靠的是三拳两脚和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。跟朱掌柜那类人打交道，不能光靠拳头，得耍点脑子。

后巷里，朱掌柜正摸着胡子等客人。王狗蛋一撸袖子，迈步就进：“朱掌柜，生意不挡道吧？”朱掌柜眯着眼，上下打量他：“哟，这不是王狗蛋吗？怎么，想瞧本掌柜的红的蓝的？”

王狗蛋咧嘴一笑：“朱掌柜您误会了，我这不是看中您这大红袍，五十两，给现钱。”朱掌柜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哼了一声：“五十两？嘿嘿，王狗蛋，你这小子倒是会算计。不过，这袍子是给我的徒儿穿的，你自己不配。”

王狗蛋头皮一麻，这老狐狸还带挑人的？他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还整这些歪理。”他梗着脖子：“朱掌柜，您要是不信，咱们拉到外面，让大伙儿评评理！”朱掌柜笑了：“没错，拉出去评理！不过我徒儿不在，对不住了。”

王狗蛋正要发作，突然巷口一阵骚动。“什么情况？”他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老乞丐倚在墙头，嘴里叼着根枯枝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袍子。“疯了吧？跟个乞丐置气？”朱掌柜皱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