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腻的穷酸味儿钻进鼻腔，我皱着鼻子，赶紧翻身滚下硬板床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缺觉缺到要炸开，但我手脚还算利索。这身破布条似的衣服搓得发痒，料子是那种劣质的麻布，贴在身上硌得慌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。

我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吵死了，能不能别这么大声？”

声音的主人是个瘦小的女孩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正眼巴巴地瞅着我。我打量着她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嘴唇干裂，明显是饿了很久。这就是我表姐，林小满。

“姐，你要是再不醒，我就去抢邻居家锅里的肉了。”小满小声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
我白了她一眼，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邦邦的馒头，掰了一小块递给她：“吃吧，这是你留给我的。”

小满 yeux brillants grabbed the bread and mumbled in my mouth. “谢谢姐。”

我们俩就着破庙外的野菜填了肚子，聊起了正事。得找点活计赚钱，不然连明天吃的都指望不上。

第二天，我们在镇上乱转，小满突然指着街角一个摆摊的老头：“姐，你看，他卖的是绣花绷子，我们可以..."

我走近一看，只见那老头摊位前围了不少人，正吆喝着：“手工绣花，精致绝伦，谁买谁赚！”

我心里一动，这不是个商机吗？我蹲下身，拿起一个绣花绷子看了看，发现上面的布料是普通的麻布，但绣工挺细致。我想起在家时的手工活儿，娘教过我绣花，虽然不算精通，但也能勉强糊口。

“姐，我们也摆摊吧！”小满兴奋地说。

我皱了皱眉：“可是我们连针线都没有。”

小满眼睛一亮：“我有！”她跳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，里面是一捆针线和几块布料。

原来，她在夜里偷偷溜到镇上，用我们仅剩的几个铜板买了些针线布料。我看着她得意的小样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攒布料，晚上就能开工了。”我拍板决定。

小满一蹦三尺高，拽着我就往镇上跑。

然而，没过多久，我们就遇到了麻烦。镇上的绣娘们发现了我们的摊位，纷纷过来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