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板斜睨着眼，手里还把着酒坛子没撒。“叫好？你王虎是给我叫好的料？上次你赊账赊成赖账，这会儿倒好，捧着个破碗回来给我叫好？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虎脸上了，“再说了，你这笑声，跟死了爹似的，我看你这叫丧乐！”

周围的人都缩着脖子，生怕沾染上张老板的火气。王虎咧着嘴，脸上的笑容更了，唾沫星子都快被自己乐得喷出来了。“张老板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还没开张嘛，先来凑凑热闹，图个吉利！再说，我那叫高声大气，喜庆！您听，我这笑声，朗朗上口，助兴！”

张老板深吸了一口气，像要憋出什么大招。“高声大气？我看你就是想赖账！我告诉你王虎，这酒馆是我开的，我说的算！现在，赶紧给我滚蛋，再不滚，我要你好看！”

王虎眼珠子一转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“张老板，您这脾气，唉，不像开酒馆的，倒像个练家子的。那我以后常来，给您助助兴！”

张老板气得直拍桌子，可那王虎已经走远了，他也无可奈何。他拿起酒坛子，灌了一口，心里骂着：“这王虎，真是岂有此理，不过，他那笑声，倒是挺喜庆的，要不，留着？”

这时候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张老板，您又想喝酒啊？”

张老板抬头一看，是一个穿着素雅的少女，大约十六七岁，脸上带着一丝好奇。他心里一喜，赶紧把酒坛子放下，笑着说：“是这位小姑娘啊，你来得正好，给爷爷再倒一杯。”

少女点点头，转身去倒酒。张老板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想：“这小姑娘，看着挺顺眼，要不，让她帮我管管这王虎？”

少女倒完酒，转身给张老板递过去。张老板接过酒坛子，一饮而尽，心里想：“这酒，真是越喝越有劲！”

少女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“张老板，您喜欢这酒啊？”

张老板点点头，笑着说：“喜欢，特别喜欢！小姑娘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
少女摇摇头，说：“我叫月牙，爷爷叫我小月。”

张老板心里一喜，想：“这名字，真好听！月牙，小月，听着就温柔。”他看着小月的眼睛，觉得那眼睛像天上的星星一样，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