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铁棍子敲过一样嗡嗡作响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眼前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了。等再睁开，还是那片该死的阳光，还有耳边“嗡嗡嗡”的蜂鸣声。

这声音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，吵得他心烦意乱。

“操……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。宿醉的后遗症加上脑子里这破声音，真是要命。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。房间很小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掉漆的木头桌子，还有两把椅子。墙壁斑驳，灰黑色的霉斑像几道丑陋的伤疤。这就是他现在的处境——身无分文，住在某个不知道是旅馆还是仓库的地方。

怎么可能呢？林风使劲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大排档跟人干架，后来好像被人踹飞了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怎么就到这儿来了？

“嗡嗡嗡——”那该死的蜂鸣声又响了起来，比刚才更清晰了。

林风烦躁地抓住脑袋，试图把那声音压下去。

“妈的，谁装的屁啊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飙升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【检测到宿主意识苏醒，‘恶源’系统绑定成功。】

林风一愣，随即茫然地皱起眉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【‘恶源’系统，一款致力于收集负面情绪、掠夺因果气运的特殊系统。宿主可通过完成任务、吸收负面情绪等方式获取能量，并可使用能量兑换各种道具、技能或改变自身状态。】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疼处，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
脸上的疼，好像没那么疼了。

他愣愣地抬起手，借着阳光看了看。昨晚被人打伤的脸，此刻只是有点红肿，并不像刚才那么疼了。

“错觉？”林风皱眉，但转念一想，好像又不对。

昨晚那小子下手可狠了，才几下就差点把他的脸打烂。可现在……好像好了很多？

他试着打了自己几下脸，疼痛感依然存在，但远比刚才轻得多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林风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。

他猛地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试图去感受脑子里那股蜂鸣声的来源。

嗡嗡嗡……

没错，那声音依旧存在。